聽完老師剛才彈的那些她近來這段常在藝考考場上聽過的曲目,包括她的那首黑鍵。
她發覺到自己的幼稚。
在初試考場上,她自我感覺彈得很棒,聽到其他幾個同學沒有自己彈得好,走出考場時她有些沾沾自喜,還糾纏這老師問這問那,為自己沒有被評委第一時間叫停而感到有些不滿意。
而到了蓉大的復試考場,她發揮的并沒有在蓉院初試考場上那般讓自己滿意,這種不滿意直接被前面那個考生演奏的狂二放大。
與其說是對方彈得好,不如說是她對自己的演奏沒有達到預期而產生的負面情緒作怪。
可現在再想想老師剛才的演奏,她才真正的明白老師在車里那句話,以及那份那份提前的生日禮物所代表的真正含義。
“眼下你看的一切都只是暫時的。”
回想老師畢業音樂會的那個視頻,她承認當時自己看得時候帶著濃重的濾鏡,因為是老師彈得,所以她沒辦法覺得不夠好,更不愿意承認不夠好。
可現在想想,也正是因為這種盲目崇拜的濾鏡衰減了老師畢業這些年來在她心目中的那種努力狀態。
她知道老師這些年一定很努力,但這只是一種下意識的思維導向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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