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掙扎了兩下后,她緩緩睜開眼,看著他們,喃喃道:“我沒死?你們是...跟我一樣?”
“對對對,小兄弟,快把鑰匙給我們!”
“我...好。”
她試圖扔鑰匙,但是沒力氣,于是,她掙扎著,一步步蹭過去,愣是流著腹部血,蹭了血跡過去,把鑰匙送進了牢房里,然后躺在那奄奄一息。
其實,她在看這些人的反應。
如果他們卸磨殺驢,那就...怪不得她了。
但如果只是卸磨卻不殺驢,那是最好的情況——她就是完美受害者。
只見牢房里的人出來了,好幾個人根本不管扶川,尖叫著狂喜著往外跑。
逃出來后,那個婦人一聲吆喝,喊來幾個還算有些良心的人,跑來給扶川看傷口,緊急給她包扎。
扶川懨懨中,抓住了這個婦人的手腕,吊著氣說:“官方的船隊要來了,別亂跑,會得救的,我是景陽謝氏家主之子,乃貴族之后,你們既對那邊的人說是我殺了這些盜匪,這些盜匪都是我用機械馬炸死的,這次剿匪的功勞就都在我身上,但我傷重不治,是你們...是你們救了我們,我們一起逃出去...知道嗎?這樣,按照帝國法規,我們就都能拿到...拿到這里的資產...你們才能...好好生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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