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川眼睛紅了,又驚又怕又帶著幾分綿軟的歡喜,“多謝大哥救命之恩,我是謝克戾,您去查一下,救我,我父親一定會回報您的。”
盜匪頭領李凱冷冷看著她,眼神像毒蛇一樣,用蛇信舔過她身體每一寸似的,要把她看個透徹,忽而,他微微一笑。
“你的父親?景陽府謝氏可是綠血貴族,而且在里面排名正在上升,我可惹不起,一旦聯系了他們,被他們定位追蹤到這里,頃刻間便可秒我一群兄弟。”
“你的身上沒有半點銅幣,可見你事先就把財產藏起來了,是想著來到我們這里后能用錢買命吧,既然如此就說明你事先就知道我們這里是盜匪窩,還裝!”
扶川嚇得哆嗦,“是他們后來就互相廝殺了啊,那個阿達就是護衛隊長,他當時帶人保護我,但我總覺得他不是很真心,因為連奧法都沒怎么用過,結果后來被你們的人給射殺了,不過我是少爺啊,一開始那些機械馬就有我的控制權。”
他為什么要錄音?
“你在撒謊。”李凱忽然冷笑,將烙鐵直接貼近了她的臉,距離很近,灼得她眼睛痛,她不得不閉眼,但聽到對方森冷的聲音。
靠近她后,仿佛身上的冷水都變熱了。
果然!
冷水從她褲管流淌下去,她迷迷糊糊看著眼前——李凱脫掉了外套,手里正在翻轉一個烙鐵,烙鐵被燒得通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