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沒跟你報備,差點讓白罌粟的毒X加劇,現在身上又頂著誰知道是什麼鬼的爛花,人不知所蹤……」他講到後面已變成細碎的低聲自語,里頭夾著幾分猶疑,我都聽出來了。我愣了愣,只道:「那也不能全怪他,是我當初沒辦欽點儀式,他讀不到命花啊?!?br>
如果欽點護法的儀式成功,花仙擁有的力量會有一部分分到護法身上。與其說是分,其實更接近共享,至於能共感到什麼樣的程度,歷任花仙護法都不盡相同。有人認為取決於默契,有人認為跟T質有關,再浪漫一點的,就會說是依彼此的互信互任來定。但不管怎樣,即便是交情淡如水的,都會得到最基本的解讀命花或顯花的異視力。
「……我去找個X格溫順的家伙。」竹嗣的聲音悶悶的,好像在生氣。我一頭霧水,只覺得莫名其妙,朝他大步離去的背景瞟了一眼,卻沒料到這一望害我下巴差點合不起來。
細小如棉的點點繁花素凈淡雅,美麗的藍sE承著夢幻的氣息,在午後的寧靜中閃閃發光,如今就附在竹嗣背上。這些年來,竹嗣直率表達的情感我都看在眼里聽在耳里,早就習慣了他在我面前顯出各種意義真誠美好的花朵,可這一種……這一種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我還以為與善妒的他絕緣呢!
藍sE滿天星。美好的花語有無限想像,可現在只代表一種意思。
甘為配角的Ai。
這是……他愿意讓泉搶在他前頭與我正式締約的意思嗎?彷佛察覺到我不尋常的視線,竹嗣腳步驟然一頓,突然一個回頭殺得我措手不及,導致扭頭回避視線的動作慢了半拍,全被他看在眼里。我想胡扯些什麼來掩飾方才偷偷解花的動作,卻錯過了時機,只見他一臉驚恐Si盯著我,爾後面sE不受控制地逐漸漲紅,澄清似地對我大聲嚷嚷:「不準擅自誤會,我、我都還沒承認呢!」我張口yu言,卻被他先一步躲進馬廄了。
哇靠……啥時我堂堂花仙欽點護法,還得你先允諾?。科匠R娝谂匀嗣媲笆莻€稱職的護法倒守分際,誰都不曉得這小子私底下多像個Si纏爛打的無賴,還敢正大光明地爬到我頭上來哩。
我無言,卻也覺得有些好笑。
同時也很欣慰──看來有所成長的,不單單只有我呢。
「你很幸運吶,師兄?!褂南銣販氐卣f,此刻泉看不太懂她臉上的情緒。「若非當年花仙力保,Ga0不好你的血早就成為我鞭上的某道褐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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