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胃里翻騰的絞痛讓我忍不住一陣狂怒,大罵一聲:「媽的!」任著火氣把腳邊一顆石頭踢飛,驚得在樹上休憩的群鴉嘎嘎亂叫。一頭霧水的竹嗣愕然無言,我仰起臉盯著灰藍sE的Y天好一會兒,深x1一口氣後才緩緩說道:「如果我說泉身上長花了,你有什麼看法?」
「啊?」他張大嘴巴,這倒是在意料之內。
「你沒聽錯,泉身上長出花來了,剛剛走掉的那位泉哥。」
「不是說護法身上不會顯花嗎?」他的憂慮映在臉上,就跟我之前談到前命花時的表情如出一轍。「照理是這樣啊,就跟花仙一樣。」我說。
「什麼花?」竹嗣抿唇,陡然加重的語氣透著濃厚不安。
「我看不清楚,花bA0還很小。」
「葉子總看到了吧?」他不放過我,不會在重大的情節上放水,而我正好需要一個b迫自己面對的理由跟隊友。憤怒散去之後來的是恐懼,我摀著臉y是擠出聲音:「……那正是讓人頭痛的地方,」并非刻意隱瞞,只是還沒理好頭緒要怎麼處理這棘手的狀況:「是你我都很熟悉的植物。」
竹嗣僵y地道出了答案:「曼陀羅。」我彷佛能從指縫中看見此刻他的臉蒙上一層Y影。
「嗯。」
以花仙的標準來說,在最不想見到的植物中,曼陀羅絕對是榜上有名。暫不提最嚴重的Si亡預兆黑sE曼陀羅,其他的花sE通常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意指恐怖的紫sE曼陀羅、以欺騙聞名的藍sE曼陀羅、代表血腥之Ai的紅sE曼陀羅等等。這樣針對特定的花種或許有些偏頗,可花語較為吉利的綠sE、金sE曼陀羅盛開的機率還真的相對較低。
再加上竹嗣以前差點命喪黑曼花下,更讓我對這種植物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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