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來隨便沖一下便直奔機場,到現在才是真正的兩人獨處。
「那要來補過洞房花燭夜嗎?」林品之捧著秦莫邪的臉,額頭抵額頭的問。
秦莫邪以行動代替回答,笑著吻住林品之。林品之張開嘴讓秦莫邪的舌頭深入自己口腔,彼此、糾纏,誰也不讓誰。嘴上吻得難分難舍,手上也忙著探索對方身T。
林品之卷在身上的毛毯已經被剝掉,讓秦莫邪拉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品之穿著睡衣睡K,秦莫邪更簡單,只一件那邊露這邊露的系帶睡袍。秦莫邪怕林品之冷,手從寬松的下擺伸進去,順著腰線撫m0上去,兩手卡在他腋下,姆指壓按兩顆rT0u,并且不時用指甲戳頂端。
林品之不甘勢弱的也伸進秦莫邪的睡袍,m0著手感很好的背肌,在秦莫邪戳他rT0u時,回報的刮了幾下厚實的肌r0U。
太久沒做,兩個人都頗激動,一會就y了,兩只鳥隔著布料碰頭,林品之伸手握著秦莫邪的,喘著氣說:「y得挺快的?!?br>
秦莫邪也空出一只手探進林品之睡K里,手捉住小品之舌頭T1aN著大品之的下巴說:「Sh得挺快的?!?br>
林品之忿忿的咬住秦莫邪的耳垂,他就沒成功的調戲過秦莫邪一次。
秦莫邪拉下林品之的K子,將兩人的X器并在一塊,挾著林品之的手一起擼動,又偏過頭親吻他。林品之空的手環著秦莫邪的脖子,腰枝忍不住隨著秦莫邪挺動。
秦莫邪擼了一會,用手掌磨過兩人貼著的gUit0u,沾滿一手清sEYeT,往林品之的後xm0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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