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賀礪鋒又有感覺了,恨不得立馬把柏櫟天抓來干上一干,果然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辦公室很大,沒有他的命令無人敢來打擾,于是賀礪鋒對著視頻上的妻子開始套弄,隨著柏櫟天哭得越來越委屈,賀礪鋒也到了頂點,白色對著屏幕上那種哭兮兮的臉,滑落下來,賀礪鋒想到昨晚妻子被顏射的臉。
另一邊,賀裕仁如愿以償吃到了自己的白月光,又覺得沒什么意思,被操過的穴比不上處,所以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出去獵艷了。
他的發小有個叫金峰山的,尤其知道玩樂的好地方,打電話說有家會所新來了幾個大學生,保準是處子,一聽這個,賀裕仁開著新買的紅色超跑,一溜煙走了。
穿著浴衣的柏櫟天看著出門的賀裕仁,松了一口氣,他突然覺得以后都不能直面賀裕仁,明明是對方的錯,但是他也不敢和賀礪鋒告狀,因為人家才是親父子,他的存在,名義上說是賀太太,但是誰不知道,他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
回房間,抹了些藥,躺在床上休息,臟床單已經被傭人收走,新床單是淡淡的清香,屋里放了一束鮮花,外面陽光正好。
不過柏櫟天覺得好累,總覺得還能聞到精液的腥味,胃里還在一陣陣抽搐,他覺得好冷,自己找了藥吃了,然后悶頭就睡。
賀礪鋒明天就要去國外,處理了公司一些事務,交代好了自己不在時的工作,早早下班回家了。
推開臥室門,就看到滿臉通紅的小妻子,摸了摸對方的臉頰,熱乎乎的,就知道發燒了,他沒有給人清理的習慣,所以大致猜測可以是自己導致對方生病了。
你以為他會愧疚,并不會,大掌撫摸過那張俏麗的臉,大拇指翻開嘴唇,插進去,果然比平時熱,舌頭又熱又軟,玩了好一會兒,柏櫟天睡得很沉,被騷擾,還以為是在從前的家,哼哼唧唧:“不要……不要煩我……爸爸……”
“哼,”賀礪鋒冷哼一聲,掀開對方被子,“誰是你爸爸,小騷貨。”
睡衣扣子因為熱,早就被蹭開好幾顆,露出大半個白色的胸,乳頭紅艷艷的還腫著,分外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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