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魚哪里猜不到顏糯的小心思,她一邊說著好好好,一邊慢吞吞的挪著步子。
頂著一頭凌亂白毛的小少年還是那副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樣子,只用快要化為實質的目光無聲催促。
“我這才回來,還沒見過哥哥和顏殊姐姐呢。”蘇羨魚試圖耍賴。
顏糯忍無可忍,伸出手放在威嚴形象崩塌的女皇肩上,推著蘇羨魚往她的院子走。
生了逗弄人的心思的蘇羨魚愈發放慢了腳步,姿態懶洋洋的,顏糯推一下她才走一下。
“他們離開了太初星,去接今天要來的客人了,你走快一些,沒吃早飯嗎?”顏糯小聲催促道。
不是他不想大聲,是他還記著自家親愛的顏殊姐姐交代過的那些規則,在認認真真耐著性子和蘇羨魚擺事實講道理。
他曾經也是流亡國度驕縱任性的小皇帝,從來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顏糯態度太好,更為年長的蘇羨魚有些臉熱。
之前她還能信誓旦旦說自己沒有欺負過這小孩,現在也沒做什么,她倒是先生出了自己欺負小孩的罪惡感。
“我吃了早飯了,趕路有點累。你呢?你昨天幾點睡的?今天幾點起的?吃過早飯了嗎?吃的什么?”終于想起自己也算是個姐姐的蘇羨魚良心發現似的,一問就是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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