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
卻夏:“你笑什么。”
“那個狗仔號叫一線密探,不是密報。”
“……”
“你怎么記錯字都這么可愛啊,卻總?”
“……!”
卻夏忍著臉上的燙意轉開。
她記憶力絕佳但是接觸不深的名字總是記不住,出這種糗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好像沒哪次這么,快被人調戲到面上自燃的程度了。
白毛,禍害。
卻夏扭身,趁陳不恪笑得厲害,從他面前溜走,直朝著宴會廳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