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卻夏一時不知道,她該先問問這白毛是不是變態到成精了,還是該先問問他的重點是怎么能歪到這么奇怪的方向上去的?
最后兩種都被她壓下去。
卻夏輕嘆聲,拿過茶幾上的手機,晃了晃:“這可以是我圖謀不軌想蹭你熱度的鐵證。”
陳不恪嗤地笑了:“原來,你是想找我投案自首的?那想好拿什么來償我了?”
卻夏:“……”
意思雖然差不多。
但從白毛嘴巴里說出來怎么就這么——奇怪。
卻夏輕捏指尖:“我看你好像也不在乎,那就算了。”
她轉身,作勢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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