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沒能去確定。
在那之前張康盛已經突然攔到他們中間,一副警惕模樣地把兩人隔開:“既然沒事,那等honey烘干就走吧。”
張康盛說著,把陳不恪攔到一旁去,低聲私聊的間隙他還時不時回頭看卻夏一眼。那個提防的眼神,仿佛護著唐僧肉的孫悟空在判斷這邊的小姑娘是蜘蛛精還是白骨精。
咸魚精懶得辯解。
她今天折騰累了,索性抱著膝蓋蹲下去,隔著烘干箱玻璃和那只異色瞳的貓咪對視。
貓咪也趴下了,小毛臉墊在自己交疊的前爪上,拿漂亮妖異的眼睛高冷里透著無辜地望她。
“真漂亮。”
卻夏很輕地笑了下。
“陳先生,剛才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講了。”一個清瘦和善的中年女人從卻夏身后走過,停在幾步外。
陳不恪回過身:“簡阿姨,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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