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回過神的第一秒就從沙發上起來,擋到兩人之間試圖遮遮掩掩:“恪總,你怎么就這么出來了?”
“不然,我睡前還要打條領帶?”黑得透亮的眸子抑著冷淡,瞥向經紀人。
經紀人苦口難開:“知道你沒休息好,那也得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了嘛。”
“眼下什么事。”
“當然是今晚那個小姑娘,誰知道她是不是哪個八卦小報狗仔,或者你的瘋狂私生飯,再或者——難道又是哪個小賤人瞧不得你安生幾天,蓄了大陰謀要潑你臟水?”
“……”
陳不恪懶得理這個腦補狂。
他比經紀人高一頭還多,眼皮一撩,越過經紀人肩頭,很輕易就能看到后面沙發角里那個二十左右的女孩,她正歪撐著臉望窗外。
利落中長發,干凈漂亮,衣著隨意得樸素,可從頭到尾都沒什么表情——他尤記得今晚影視城里小洋樓下,與他對視后不驚不慌的小姑娘最后只遺憾地看了被經紀人奪走的易拉罐一眼。
“可惜了我的蘇打水”幾乎被她寫在那張情緒素淡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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