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毫不懷疑,要是他敢對少年有非分之想,他的下場會很慘。
下意識地搖頭,后知后覺想起他還得扮演傻子,秦牧只得點點頭,狀似天真地問:“秋秋,你生病了嗎?”
白近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比他大七歲的所謂丈夫,如果忽略他癡傻的神情,這個男人稱得上英俊,濃眉大眼,臉部輪廓棱角分明,鼻梁挺拔,嘴唇豐潤,是很正統硬朗的帥氣,男人味十足。
少年懶散地撐起上半身,任由雪白的襯衫往兩邊敞開,露出整片胸膛。
見男人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白近秋扯了扯嘴角,眼里劃過一抹惡意,忽然伸手扯過秦牧的手臂用力往下一拉。
秦牧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往前栽去,等到回過神,他已經被白近秋壓在了身下。
少年看著瘦,體重卻不輕,秦牧皺了皺眉,本能地排斥這種被禁錮的壓迫感,兩手抵上少年赤裸的胸膛,正想把人推開,少年突然把臉埋到他脖子里,貓一樣輕蹭著。
秦牧渾身汗毛都炸開了。
這時一只微涼的手伸了進來,不由分說地隔著內褲揉捏著他的尚未勃起的雞巴,秦牧習慣性地夾緊腿,這一舉動反而把對方的手夾住了,像是在鼓勵對方繼續一樣。他忙將腿分開,空氣中響起一聲悶笑,白近秋對著秦牧的耳朵吹了口熱氣,輕啞地道:“我是病了,這個病只有你能治。”
傻子是很好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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