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牙關,不愿意在自己說出退讓的答案,肺部的空氣一點點壓縮殆盡,血管燃燒跳動,逐漸明顯的窒息讓我頭腦發昏。
也許會死,真的會死,我一定要這樣豪賭嗎?用上自己的命?
視線布上暗角,眼睛被水流辣得生疼,所有的一切失去了顏色變成慘白,我憋著一口氣不肯松口,終是聽見一聲無奈的嘆息。輕柔的氣息撫上,燦爛的金色靠近,點亮我昏暗的視線。
海妖接住了沉沉落下的我,嘴唇貼在我唇上,長長的銀發隨水飄動撫著我的手與臉頰。肺部與胸腔的擠壓感轉瞬消失,轉變為輕盈的通透,我忽然變成了水中的生物,能在水下自然地呼吸。
這是海妖的能力吧。
我下意識扶住他的肩膀,手掌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他有一瞬僵硬,托在我腰上的雙手繃緊,想要放開又擔憂我失去他的氣息會再次溺水。我聽見他的鼻腔里溢出一聲輕哼,比起先前的冷淡和抗拒,多了一絲說不出的誘惑。
海妖,能輕易引誘水手沉淪的海妖。
這本不是一個吻,但我決心為它冠上吻的含義,舌尖在他唇上摩挲探索,齊司禮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狼狽地往后仰了仰,想將距離稍稍拉開,我摟住他的腰讓自己靠他更近,手掌在他腰際撫摸,過渡到覆鱗的尾部。
“你……?!”
齊司禮慌亂地松開手,我沉沉下墜,在離開齊司禮一定距離后窒息感再次洶涌而上,他別無選擇,只能再次游向我攬住我的腰,嘴唇貼上,將氣息分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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