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我撇嘴,按著他肩膀將他往沙發上推讓他仰躺,從他手上把東西拿過來,撕開,冰涼的液體淋在他下面,他冷得顫了顫,整個胯部因為水色覆蓋變得情色,我將手指送進去。
查理蘇很習慣我的觸碰和侵犯了,一根手指很快沒進他的穴里,他的眸子定在我身上,鼻腔拋出一息一息灼熱的氣音,我想現在應該是真正地溫暖起來了——從他身體的深處。這與我的初衷相吻合,也是我比起口交來說更擅長的行為,我將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送進去,轉動手指抽插。潤滑液因為體熱融化開,附著著我的手指和他柔軟的內部,在磨蹭時發出下流的水聲,直到這處窄穴全然放松,再抽出手掀起真絲睡裙的裙擺,將自己的性器嵌進他身體里。
查理蘇的身體再次僵了一下,他喉嚨里發出被困住的小獸一樣的哼聲,那哼聲大起來,夾雜著呼喊我的聲音。
我把自己頂進他身體里,軟熱的腸道頓時包裹住我吸吮著,像有無數的舌頭在糾纏壓迫,催生出綿密的快感,它們順著我們相連的部位生長攀爬,我舒服得嘆息,他難耐地嘆氣。
再完美無瑕的人,做這種事也不能保持干干凈凈,每個人的“下場”都是凌亂而脫軌的,這是體溫的交換,打開一個人的界線,侵略到另一個人的世界里,進行一次親密深入的相擁,怎么可能全身而退?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他是上半身躺在沙發上臀部靠著沙發扶手腰部懸空的姿勢,兩腿分開搭在地上,這樣腰身必須繃著很不好施力,手也得抓著沙發椅背來增強著力點,我先用機械但強硬的方式往里操進去,幅度從小變大,讓自己的胯部拍在他臀上,像要將他釘死在沙發上,他幾次要被我頂到要從扶手上掉下來,慌忙用手來抓我,搭著我的手臂。
是右手。指節的薄繭貼著我的手臂,像是長出一根小小的刺刮擦著,他身上分泌出更多薄薄的汗水,讓我想起回南天滲出水滴的墻體,但他是熱的,這是潮濕而溫熱的巢穴,給予我安全與溫暖,也讓我安放我粗暴下流的性欲。
我想親吻他,于是這樣做了,身體壓下去往他的方向靠,肉莖挖掘到更深的地方。因為身高差距和體位的原因,這個動作有些艱難,他的眉頭皺起來,不是排斥,是單純的不適應這樣的深度,扶著椅背的的手往下挪,撐在沙發坐面上將身體抬高,讓我能夠吻到他唇上,這下我的身體的重量也大半是由他支撐。
我們搭著他肩膀密切地親吻,用舌擦過他的齒列,再與他主動探來的舌頭糾纏,只是靠查理蘇單手穩定兩人重心的姿勢實在偏離,我只感覺到輕微的搖晃,隨后眼前景物突兀翻轉。
沙發不高,所以跌倒僅僅是瞬間,我們是側著從沙發扶手上滑下,本來應該我跌在下方,查理蘇硬是在這短暫的時間靠著極佳的運動神經摟著我翻轉墊在了我下方,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我們的肢體還連著,我聽見他倒抽氣的聲音,那呼吸聲戛然而止,含住我的地方咬緊——那程度不亞于他眉頭的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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