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中一時空白,被他剛才一番挑逗出的熱度都往下身匯聚,接著察覺到他將我的內褲往下拉扯,讓我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又是一陣靜默。
我忍不住睜開眼,看見他跪立在我面前,秀氣的眉頭皺起,看著我半勃起的性器愣神,那張臉上寫滿了緊張和無措。燒灼的渴意燎上,我察覺到自己咽喉里的干啞,不自覺輕輕咳了一聲。
這聲輕咳嚇了齊司禮一跳,他猛然抬頭,對上我的視線時先是慌亂,下一秒變成硬撐的嚴厲,“眼睛閉上。”
我訕訕笑著合上眼皮,齊司禮的一舉一動卻自然而然地描摹在我的腦海。他又在望著我出神了吧?想想也是,以前都是我幫齊司禮口交,舍不得讓他為我做這種事,嚴格來說他沒有相關經驗。此刻是在心里演練應該如何動作嗎?
“齊司禮,不用這樣也可以……”我還是舍不得他自我為難。
齊司禮沒說話,很快,他用鼻腔悶悶地冷哼了一聲。
溫熱的呼吸湊近了,先是蜻蜓點水的觸碰,應該是嘴唇碰到了性器的頂端,在觸碰后僵了一瞬,接著我的性器被納入了濕軟的口腔。
柔嫩的口腔黏膜緊貼著我的欲望,我幾乎是立時在他口中完全興奮起來,手掌停留在他發間,捏住他的耳朵用指腹摩挲內側,不時滑過狐耳下緣的褶皺,每次摩擦都會讓他的耳朵小小哆嗦一下。
齊司禮的動作相當生澀,他學著我以往為他口交的動作將我往口腔深處含進,再緩慢地吐出來,在吞吐時牙齒還會不小心刮蹭過我的陰莖,說實話并不能帶來顯著的生理快感,但從心理上,只要一想到這是齊司禮在為我口交,我就有種愉悅到近乎暴虐的心情,被我生生克制著——因為他是齊司禮。
“牙齒要、收起來,可以用手托著,動作快一點才比較舒服,或者用舔的,用舌頭裹住它安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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