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fā)出后,齊司禮便關掉手機,緩緩閉上了眼,將手捂在臉上擋住夕陽的光。
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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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司!禮!是你莫名其妙爽約然后一直不見我躲著我,現在想通了?我告訴你,我生氣了,現在是我不想理你!”
我狠狠甩上車門,也不管齊司禮是什么表情,自己拿了包往他工作室里走。
從那天出差回來齊司禮發(fā)來短信叫我“別來了”到現在的一個月,這還是我第一次踏進他家。從那天開始,不管是公司見面還是私下聊天,他都一直對我保持著疏遠,不愿意多說一句,而且格外介意身體接觸——尤其是與我的身體接觸,只是遞給他文件時碰到他的手指,他都像被燙著一樣猛然縮手冷臉叫我出去。
別說補壽喜燒了,連他發(fā)情期我擔心他說完工作多問了句他怎么樣,他都直接不回我消息,全辦公室都知道我和他冷戰(zhàn)。
我約貓哥郝帥幾個人去酒吧玩玩喝喝酒,夸郝帥一句“有紳士風度”,他倒跑出來管我了,冰著臉嚇得幾位同事趕緊讓我早點回家,還目送我上了齊司禮的車。
齊司禮停好車,跟在我身后一聲不吭,小蜥蜴大概是老遠就聽見我發(fā)火了,看我進門一臉欲言又止,再看看我身后的齊司禮,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我往沙發(fā)上平時齊司禮喜歡坐的地方一坐,齊司禮愣了一下,站在沙發(fā)旁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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