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嗎?不全是,他還在回我消息,我知道情況沒有那次嚴(yán)重;說是惱怒,也不完全是,他是什么樣的性子我還不清楚嗎?我已經(jīng)很擅長解讀他藏在舉動之外的關(guān)切;那就是心疼吧,還有一些后怕——我在害怕,我惶然于什么都不知情,惶然于不經(jīng)意間又要面臨失去,惶然于自己什么都來不及做只能看見結(jié)果,可這個人,總是連知情的機會都不給我。
想想就生氣。
我深呼吸了兩次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他因病氣而微紅的面頰上掃過,他沒有和我對視,往旁邊移開目光靠回了躺椅上閉上眼,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如果要做展會后的工作匯報,你的直接匯報對象是鄭琳,再往上有Bob代管,你走錯地方了。”
“但是幫我改稿的是你,要被我?guī)资暾埥痰囊彩悄悖业谝粫r間想分享喜悅的還是你,有什么問題嗎?”我狠狠瞪他,拉過椅子往他旁邊一坐,伸手去摸他的臉頰。
好燙。
——我兇不起來了。
齊司禮哆嗦了一下,頭稍稍向旁邊別開,連頸線都僵硬地繃住,“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我沒有批過假,那么你應(yīng)該在會場接受采訪,或者辦公室準(zhǔn)備展后會議。”
我沉默。等他從一開始面無表情的沉靜,到眼瞼微微顫動著,似有些不安地掀開眼皮看了我一眼又閉回去,我才將他的手握起來,手上也是燙的。
他飛快把手抽走。
我重重地吐了口氣,把pad、文件夾一一從包里拿出來,“你都說現(xiàn)在是Bob代管了,展后會議我向琳姐申請了線上參與,會議結(jié)束再向Bob提交正式的請假審批。你放心,不會影響工作進(jìn)度,有需要我會回公司處理好下班再過來,作為我這次展會表現(xiàn)不錯的獎勵,我要求借住你的工作室學(xué)習(xí)參觀,希望齊總監(jiān)批準(zhǔn)。”
我扯著工作的大旗把他所有可能的借口全部堵死,說著說著放軟語氣,熟練地作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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