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這種捉奸一樣的語氣……
我瞬間住嘴不敢吭聲,過了兩秒又自顧自悶笑,從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他讓他坐下來,擁著身上的被子蹭過去,“剛才那句話好曖昧。”
在他疑問的眼神中,我學著他兇巴巴的語氣重復,“去床上。”
房間里的氣氛短暫凝固,我搶在他發作前裹著被子摟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你今天輕薄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故意湊近他的脖子,呼吸掃到他脖子上,一片白皙上很快散出嫣紅色,我想起輕飄飄落在后頸的溫熱、想起夔先生的小刀飛來時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想起帶著雨露氣味的檀香。此時的香氣與半睡半醒中嗅到的味道相似,我摟著他深深吸氣,嘴唇貼上他后頸好看的線條。
懷里的人呼吸聲大了許多,他原本是側坐著,慢慢變成了背對我,手按在我的手背上,但并沒有用很多力氣。
白日里他是蜻蜓點水,氣息籠罩上來勾得我腿軟,可惜我比他壞。
我反手抓握他的手,手心貼著他手背扣住他手掌,唇貼著他頸線磨蹭,含住一點皮肉吸吮。齊司禮像只被提溜住頸皮的小動物般僵住了,連我覆在他手背的手掌都能感覺到他的緊繃。我瞇著眼用牙咬上去,他僵得更厲害,我聽見他深深吸氣的聲音。
“現在是我蓋住你的味道了。”
小蜥蜴岐舌說,地再動天再搖,也不敢動到齊司禮頭上,而我無法無天在齊司禮頭上撒野,堪稱恃寵而驕。我能感覺到齊司禮有事情瞞著我,他或許是想我置身事外,但借用他白天對夔先生所說的話,他在局里,那我心在此中,怎么可能脫身。
每個人都有秘密,他們不說,我就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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