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問我贏沒贏?”
電話那頭的家伙尾音習慣性上揚,撩撥起輕佻的笑意,我很自然地想象出他掛著笑看我的樣子,眼尾微微勾起時眼角淚痣會格外明顯,給他的凌厲里添上幾分誘惑。
我抬手往平板上涂抹兩筆,“拿獎杯的報道我都看見了,蕭大哥英俊瀟灑意氣風發(fā),站獎臺上可威風。”
“我怎么覺著你在擠兌我呢。”他“嘖”了一聲,“按國內的時間換算,通稿得是凌晨發(fā)布的,你這是一早起來就找我的報道看?”
“我就看看某個賽前還要我哄睡的家伙,能不能按約定給我?guī)c冠軍紀念品,結果值得表揚。”我把手機調成揚聲器放到一邊,抱著平板調整了下姿勢,盤腿把自己團在沙發(fā)椅里,在蕭逸帶來的好心情里繼續(xù)修改手里的設計稿。
揚聲器擴出低低的笑,夾著不知是風聲還是雜音的沙沙聲,還有馬路上的嘈雜聲。
“口頭表揚可不太夠。”
我下意識追問了一句,“什么才夠?”
“你說呢?”
意味深長的反問句下我完全秒懂,干咳一聲岔開話題,“你是不是準備回國了?在去機場嗎?聽著像在馬路上。”
“唔,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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