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我時我們倆都有些喘,我的胸口起伏著,垂下眼等他主動挑起的審判,然而他再次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看他眼睛,我幾乎不敢看他,因為那眼里的哀痛緊緊揪著。
“你又對我有了秘密,和別的男人有關的秘密,還比蘭斯那次嚴重得多。”夏鳴星的聲音悶悶的,“我很不高興,又不敢不高興,也許我只是很多選項的其中一個,你有不選擇我的權利,也有不告訴我的權利。”
他將我摟進懷里按在他胸口,聲音逐漸低下去,厚重的情緒在我心里戳刺,我抱住他手臂收緊急急剖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本來想等你回來就告訴你,還沒想好怎么開口……你不是選項,你是,是我唯一的湯圓,沒有人比得過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原本的說辭支離破碎只剩下慌亂,抱緊了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耳邊響起一聲輕嘆,那聲嘆息到尾音突然緩緩上挑,轉變為笑聲,緊貼在他胸口的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腔的震蕩。
我愕然地抬頭看他,發現他臉上的哀傷一掃而空,眉眼舒展掛著笑容,甚至帶了點討夸獎的意思,“我演得怎么樣?是不是被嚇到啦?”
我愣了半天才回過神,氣不打一出處地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拉,“夏、鳴、星!”
臉被我拉扯變形,夏鳴星齜牙咧嘴怪腔怪調地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賠禮道歉!”
等我松開手,他又一把抓住我的手拉高,輕吻我剛剛捏過他臉的指尖,聲音低沉認真,“吃醋是真的,生氣是真的,難過是真的,想你更是真的,我用掉了巡演這三個月的所有空閑時間才想通,總能讓我嚇唬嚇唬你才能心理平衡吧!”
我沒脾氣了,訕訕望著他,“你怎么知道的?”
“暴雨那天的電話我就猜到不對了,后來每次打電話聊天你都不自在,你呀,臉上心里都藏不住事,打字的語氣詞變了我都能發現。剛在機場接我的時候表情看起來超緊張的,不如由我早點說破,你能早點放松。”
夏鳴星彎著眼笑吟吟跟我解釋,聽得我心里越發不是滋味。他有絕佳演技輕松轉換情緒,我卻不能沒心沒肺當做無事發生,將他的手握緊,額頭靠在他肩上,“對不起,本來該是我負荊請罪的,結果成了你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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