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蘇如我意料之中的完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勉強合格,摸到當我未婚妻的資格門檻了,再接再厲?!?br>
我習慣了他的反應,從他穴中退出來時堵住的液體往外淌出,我盯著看了兩眼,突然被他一把抱起時差點叫出來,“干嘛!”
查理蘇將我打橫公主抱著,有效隔絕了我盯他屁股的視線,他面不改色仿佛還是那只驕傲的孔雀,“不干嘛,和我的未婚妻共同沐浴。”
結局是我們又在浴室做了一次。
沒辦法,查理蘇這張嘴真的很能激起我的情緒——是情緒不是情欲——但在這種兩個人都光溜溜的場合下,情緒變成情欲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等終于清理完一身一塌糊涂回到床上,我是真的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結果被查理蘇拖著坐在床邊吹干了頭發才有機會往下躺,看著他把自己那一頭亂毛吹干捯飭發型,突兀地生出些不真實感。
在不久之前,查理蘇是以那樣一個盛氣凌人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讓我懷疑靠近他都會被灼傷,內里還是自負和輕蔑,卻在我面前收斂了些鋒芒,一步一步堅定地向我靠近。明明弱勢的是我,我卻在這一段感情中不戰而勝,仿佛天生的贏家。
多奇妙啊。
等查理蘇收拾完,我已在這樣的思緒中昏昏欲睡?!芭尽钡囊宦暉艄庀?,床邊微重,屬于另一人的溫度靠攏過來。
“你的床也太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