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裝的不是別的,全是自己的女裝畫像。
各種各樣的造型,有穿著在露臺上的,有半裸著身體躺在浴缸里拍......
羞恥的回憶襲上心頭,克里斯氣惱地將這些照片撕成了隨便,一點點一片片丟進去垃圾桶了,似乎是嫌棄不夠解氣還踩上去跺了幾腳。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想起了半年前自己造的孽。
那是他還是嬌貴奢靡的玫瑰公爵,整日流連在街頭小巷,肆意地張揚自己的魅力,對著從鄉鎮進城的小劇作家各種撩撥,還時不時在公主們面前露臉,拍個馬屁。興許是一日實在無聊,他在皇后舉辦的慈善晚宴上,看上了守門的護衛。
嬌滴滴地扮作一個貴族小姐,一威逼不成,再使出來利誘三番五次總算把小護衛拿下。
整日拴著小護衛四處溜達,窗簾上、陽臺上、甚至公爵夫人的寢房都使了個遍。小護衛伽爾斯也從一開始的冷面抗拒,萬分不適到后來的逐漸麻木,甚至跟隨克里斯編織的這個綺麗的夢境,沉醉其中。
“做我的狗,你為什么不逃離呢?”
克里斯慵懶地躺在他肩膀,一臉饜足地摸了摸對方的臉。他的嘴角掛著笑意,但眼神透漏著麻木與疲憊。因為連克里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會什么時候厭倦這個獵物呢,是不是又要將他拋棄,再嘗試重新尋找下一個獵物。
這樣的游戲...太多遍...太多遍,他甚至開始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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