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剛分別,他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回去寫個日記:夫人走的第一天,想夫人,想夫人,想夫人。
每天都寫,等夫人們回來了,給她們看看。
白一弦一步一步的走下城樓,走的好好的,忽然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旁邊言風急忙一把扶住了他,問道:“公子沒事兒吧?
好好的,怎么會摔倒呢?”
白一弦穩住身形,突覺有些心緒不寧,不由說道:“剛才還好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覺得好像要出什么事兒一般?!?br>
他不由回頭,想著城門外望了望,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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