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見他如此吃驚的表情,心道不虧是自己的兄弟,自己都沒說透呢,他就已經理解了自己的用意了。
不過又見他吃驚之中隱隱帶有一絲不可思議的恐慌,白一弦心中也是嘆了口氣,心道畢竟是封建社會,在這個時代,皇帝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君權天授,忠君愛國,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柳天賜雖然不愚忠,也不想入仕,但在他的心里面,也是受到這些想法的荼毒的。
就看他雖然跟太子慕容楚的關系也很好,但他從來都是喊太子,殿下,從未直接喊過慕容楚的名字,也不以慕容兄相稱就知道,他對皇室,內心里也有天然的敬畏。
在這種思想的影響下,不救皇帝,與毒害皇帝,應該是劃了等號的。
不救,就等于謀害。
所以縱然他和柳天賜的關系不錯,但在見了柳天賜的這種驚訝的表情之后,白一弦也不打算將自己的想法實話說出來了。
因此,白一弦只是白了柳天賜一眼,說道:“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可不是你以為的意思。”
柳天賜聞言,明顯是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就說嘛,那畢竟是皇上,又是太子的父親,太子與我們的關系這么好,你怎么可能會不讓我救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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