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粗心了些,有時候真的分不清,眼眶紅紅,到底是因為哭過了,還是因為擦了脂粉。
不能說他直男,只是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女孩子的那些脂粉啊,還有前世的眼影啥的,那紅紅的顏色,跟哭過沒啥區別。
剛開始不知道,還特意關心一下怎么了,結果人家笑哈哈的說是化的妝。
久而久之,白一弦也就習慣了。
可別覺得古代沒有,古代也是有這種妝容的,叫墮淚妝。
白一弦覺得自己并不直男,可他方才看到蘇止溪眼眶微紅,但是眼尾和顴骨邊也淡掃了一下脂粉,真的就下意識以為那是蘇止溪化的妝了。
沒想到,她是因為哭過了,才用脂粉來掩飾。
要不是念月嬋看出來,他可能真的就被糊弄過去了。
念月嬋好奇的問道:“地黃精,是什么?很難養么?”
地黃精是百年才出一只的物種,尋常醫書里都沒有記載,當初就連太醫院的院正邊莊巖都不知道。
再加上它雖然吃毒草,但其實本身無毒,因此念月嬋這種玩毒的,自然不感興趣,也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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