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柳天賜坐在角落里,不由再次沖白一弦暗暗豎了豎大拇指。
白兄不愧是白兄,果然牛皮。
這種話,居然也能這么直白的問出來。
果然,在他問出口之后,縱然兩女性格古怪,但也略有些羞赧和不好意思。
杜云夢問道:“小弟弟,對于姐姐對你的感情,莫非還有疑惑不成?
莫非,姐姐表現的,還不夠明顯么?”
念月嬋更是嗔怒的看著白一弦,眼神極為不善:“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對你如何,你還不知道么?”
她和白一弦,早就互訴過衷腸,自己的心思和感情,他應該早就知道才對。
而且,自己都不知道被白一弦占了多少便宜了。
他現在竟然這么問,竟然懷疑自己對他的感情。
若不是有感情,自己怎么可能會任由他輕薄自己,占自己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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