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說道:“白兄,你總算回來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從九月就開始忽悠我說要回來了,我就一直盼啊盼的,沒想到,苦苦等了這么久,直到十二月中旬,你才回來,可算是把我忽悠慘了。”
白一弦笑道:“我也不想,這不是天寒路滑,行進速度便慢了些么。
原本預計十一月末,最晚十二月初便回來的,誰想到,路上實在不好走,便耽誤的久了些。”
慕容楚說道:“那我可不管,你害我等了這么久,等怎么也得自罰三杯賠罪。”
白一弦笑道:“可算了吧,我原本是預計過了年才回來的。
這不為了早點回來,我辛辛苦苦的算計了好久,連腦細胞都死了好幾個,才總算在年前趕回來的。”
“腦什么胞?”慕容楚笑道:“白兄又在說些奇奇怪怪,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我看啊,你就是不想自罰三杯。”
白一弦也笑道:“我酒量這么好,罰三杯就罰三杯,根本沒得怕。”
兩人見面,不說公事,就在城門口,當著那么多官員和官兵的面兒,竟然擁抱閑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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