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因為哥哥哈那身體不好,沒多久好活,他死了之后,沒有一個兒子能壓得住陣,到時候怕回棘會一團亂,所以才忍耐住了,沒有向燕朝開戰,并且還對你稍微恭敬些罷了。
你還真以為現在的回棘是十來年前,必須要對你畢恭畢敬,不敢有半點馬虎半點忤逆的時候?
扎次旦因為這件事死了,都沒給你定罪,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居然還得寸進尺的想要我的哥哥來處置他的親弟弟?
哈那若是真的這么做了,還如何服眾?讓這回棘大大小小的官員,又如何看待他這個可汗?
多格篤定了白一弦,這一次,必然要吃一個啞巴虧,忍下這口氣才行。
多格想的很明白,自己不可能會死,因此他甚至還挑釁的看著白一弦。
哈那故作不知的說道:“畢竟郡王無事,而扎次旦死了,多格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難道郡王覺得,這樣的交代,還不夠嗎?”
沒想到,白一弦卻強硬的說道:“自然不夠,本王乃是燕朝的郡王,此番出使回棘,更是代表了我燕朝的皇帝陛下,乃是皇使。
多格與扎次旦,意圖謀害本王,按照我們燕朝的律例,當斬,而且,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哈那可汗雖然是回棘的可汗,但回棘也是我燕朝的臣屬國。
對于燕朝的律例,該不會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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