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關心她,愛護她,一遍遍的說愛她,此生絕不放手,她生你生,她死你死,就這么說,就可以了。
胖子一聽,不能躲出去,那臉色就更苦了。
白一弦說道:“王叔,你要是能做到這些,她就會慢慢好起來,以后用不了幾次,就能徹底好了。
但如果你不肯哄她,還是會繼續躲出去,那她永遠都好不了。
一時受苦,和一輩子受苦,你能分得清嗎?”
寶慶王聽到白一弦后來說的這些話,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腳,說道:“行,我明白了。
本王也豁出去了,總歸是自個兒的王妃,得哄著點兒。”
白一弦說道:“這就對了,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不哄,難道還指望別人哄嗎?
還有,皇嬸的身體,等回去之后,我給綠柳山莊那邊去封信,看能不能讓柳莊主他們來一趟給看看。
好好調養一番。”
寶慶王一喜,說道:“本王怎么把柳天賜和他爹給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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