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蘇軾,也是歡飲達旦,大醉,做了此篇,兼懷子由。
如今白一弦,也同樣是歡飲達旦,大醉,把此篇給吟了出來。
又把慕容楚給驚的不要不要的。
甚至都來不及仔細賞析,白一弦的下一首,就脫口而出了。
整整一晚上的功夫,白一弦就在那一首一首的念詩。
真的就是,喝一碗酒,念一首詩。
好像不念詩,就不算喝酒一般。
喝了十幾碗,念了七八首詩詞。
每一首,都是傳世名作。
慕容楚已經被震驚到麻木了。
慕容楚坐在一邊,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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