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就是沒有人給她們贖身。
而臺上的煙蘿,聽著報價,目光之中卻涌現悲哀之色。
許多年前,她與白一弦相識。
后來,他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回去。
她能時不時的聽到一些關于白一弦的消息。
她性格清冷,對外界的事情都不太關心。
唯有對于白一弦的事情,算是比較上心。
可她也沒有刻意的打聽過,只是隱約聽人提起,知道他似乎是在京城做了官。
她心底知道,以白一弦的才華和本事,不管去哪里,都能大放光芒。
能那么快的成為京官,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驚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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