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的心思并不在這里。
白一弦就在一邊,安靜的坐著等著,也沒有出言打擾。
直到慕容楚自己回過神來,白一弦才輕聲問道:“葉兄似乎有心事,是還在擔心皇上的身體嗎?”
慕容楚搖搖頭,坦率地說道:“父皇的身體已經那樣了,我縱然心中擔心,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白一弦奇怪的問道:“那我見葉兄似乎滿腹心事,又是為何?難道是在政務上出現了問題?還是感情上又出問題了?”
慕容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別的事情他都很可以很坦率的跟白一弦說出來。
哪怕那件事在別人看來會影響他的名聲和形象,但慕容楚就是知道白一弦和別人不一樣。
他可以陪著自己說,陪著自己想,陪著自己瘋,陪著自己鬧,而不會對自己有任何不好的看法。
而唯有這件事情,他真的無法坦率的跟白一弦說出來。
他該怎么說呢?說自己的父親想要殺死他?
慕容楚說道:“白兄最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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