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拜羅說道:“不要自作聰明了,明明就是無事發生。莫非你們的探子,就探聽出了不一樣的線索,探知到了燕朝發生的大事兒不成?
沒有吧?既然沒有,那你們還在這里自作聰明的說這些話,有什么用?
燕朝若真想傳遞什么重要的消息,直接秘密傳遞就是了,還用得著用這種混淆視聽的方式么?
就比如你我,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傳遞消息,又不讓人得知了?
何必混淆視聽,如此欲蓋彌彰呢?!?br>
他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說道:“行了,你們若是仍舊覺得燕朝在故意混淆視聽,那你們就盡管去查吧。
查的出,算你們本事。
本王可不奉陪了?!彼贿呎f,一邊站起來,帶著一臉的嘲諷和不屑,傲氣十...傲氣十足的離開了帳篷。
只留下了突蒙和德布泰兩人在里面互相對視,卻又誰都沒有說話。
拜羅出了帳篷,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往白一弦所在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來,他自認為,跟白一弦的關系打的已經十分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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