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蒙皺皺眉,不動聲色的說道:“無意中發現,可能是我認錯了。這世間有些相似的人也不是沒有……算了,郡王,方才確實是小王失禮,小王如今以茶代酒,敬王爺一杯。”
說完,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如牛飲一般,一飲而盡。
白一弦只是微微笑道:“不打緊,本王并無怪罪之意。再說,有二王子和四王子的熱情招待,本王并未覺得被怠慢。”
白一弦一句話,聽在三人耳中,卻是不同的三個意思。
聽在突蒙耳中,言外之意,你繼續看你的,這里有二王子和四王子招待我就行,有你沒你都一樣。
這不就是在說他多余?突蒙的臉色不由微微一沉。
聽在拜羅耳中,就是白一弦與他相談甚歡,對他的招待和熱情十分滿意。至于德布泰,那是白一弦處于禮貌,才隨口點了一下他的名字罷了。
畢竟剛才跟白一弦熱切談論的只有他,德布泰那夯貨根本插不上嘴。
拜羅心中高興,不由微笑著沖白一弦示意了一下。
而聽在德布泰的耳中,則是白一弦也將他給看在了眼中,雖然與拜羅相談甚歡,但還沒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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