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學子見白一弦和慕容楚,別人都在吟詩作對,巴結靖康王,企圖露露臉,唯有這兩人既不吟詩,也不對對子,更不去巴結靖康王。
反而兩人一直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看上去鬼鬼祟祟的模樣。
他心中懷疑之下,便湊過來問道:“兩位,不知在談什么,竟然談的如此熱鬧?就連王爺說話,你們也不聽?”
慕容楚看了看他沒說話,白一弦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我們在討論,殿中諸位才子們方才所做的詩詞。
當真是絕妙非常,令我等心生敬仰。我等與之相比,心中自愧不如,所以心生感嘆。”
那旁邊的學子名叫陳敬公,聞言說道:“哦?兩位既然榜上有名,才華想來也絕不會差。來了這鹿會,應該也是早有準備才是。
既然王爺都提議了,兩位不如也向大家展示一番你們的大作如何?”
準備?準備個蛋啊,原本就是心血來潮才過來看看的,哪里有提前做什么準備?
白一弦再次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這位兄臺,實不相瞞,我二人雖有才華,但比之殿中的諸位,可是要差了不少。
此番能榜上有名,也實在是運氣。我們那點微末才華,怎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前面諸位才子的大作,讓王爺的眼光都高了不少,此時再聽到我們的作品,我也深怕王爺會失望生氣,所以就不獻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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