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再次走進涼亭,坐在了凳子上,不聲不響的看著慕容楚。
慕容楚此時喝的太多,已經醉了,他放下酒壇,瞇著眼睛看向白一弦,似乎是好半天,才認出來他是誰。
他不由笑著說道:“看來本宮是喝醉了,白兄剛剛才離開,本宮竟然又看到白兄坐在我面前了。”
白一弦搖搖頭,伸手去拿他的酒壇子,然后說道:“你沒有看錯,是我又回來了。”
慕容楚的酒壇被白一弦奪走,他也不反抗,只是笑著說道:“白兄,怎的又回來了?可是想我了?”
白一弦沒理會這句話,只是晃了晃酒壇,里面已經少了三分...少了三分之二了。喝這么多,不醉才怪了。
慕容楚已經走到了白一弦這邊,將手搭在了白一弦的肩膀上,說道:“不瞞白兄說,我也想你了。”
臥槽!白一弦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這句話聽上去,可有些曖昧,兄嘚,哥可不好這一口。
白一弦無奈的說道:“葉兄,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會喝這么多酒?還喝的這么猛,不醉才怪了。”
慕容楚說道:“發生什么事?”
他歪頭看向白一弦,兩頰都有些發紅,眼神迷離,湊在白一弦的耳邊說道:“發生了什么事,白兄,你,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知道。”
白一弦又皺皺眉,他怎么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個醉鬼給調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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