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夏拼命的吼叫,可是都無濟于事,杜云夢這樣的女子,想做一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改變。
除非,你給她的利益,足以讓她心動,覺得那利益對她的用處,大于自己如今所做之事才有可能。
可惜,慕容夏說的這些,杜云夢都不感興趣。
她這一輩子,只在白一弦的身上,反悔妥協過。別人想要輕易的撼動她的心志,怕是根本不可能。
慕容夏已經痛哭流涕:“父皇,我錯了,我不爭皇位了,不爭了,我再也不惹您生氣了,你放過我吧,父皇。
母妃,救我,快來救我啊。外公,救我……”
在死亡面前,慕容夏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子。
鈍刀子割肉是最痛的,換血術并不是一下子要了慕容夏的性命,在換血的過程中,他一直都是保持清醒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液的流逝,感覺自己慢慢的渾身無力。
這種無力,并不是因為迷藥的緣故,而是因為血液的流逝。
這種感覺,真的能將人折磨的瘋狂。可惜他連坐起來查看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