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了生活,為了賺點銀子,養家糊口。
所以,白一弦對于這些人,保持著應有的敬佩。
那侏儒鉆入箱子之后,那女子就停止了吹笛子,這表示她不會繼續控制這些蛇,這無意中便加大了蛇的危險性。
...
那女子不但不再吹笛子,甚至還將那大箱子的蓋子給重新蓋上了。
這樣一來,萬一這些毒蛇攻擊侏儒,他逃都逃不掉。
那些毒蛇沒有笛音的控制之后,慢慢的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到處攀爬。
很快,這侏儒的身上,就爬上了毒蛇,吐著蛇信,似乎在尋找攻擊目標,那慢慢爬行的模樣,似乎又像是在考慮要從哪里下口一般。
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看,生怕那毒蛇隨時會咬他一口。
觀看的這些人,第一次見識這樣的場景,所以看上去,他們比毒蛇爬在身上的侏儒,還要緊張一些。
而且,雖然眾人挺緊張擔心的,但此時此刻,即便是那些貴女,一個個的也沒有退縮的,反而都在那睜著大眼看著。
因為怕歸怕,但卻莫名的有種刺激感,讓人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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