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長得道貌岸然,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無恥之徒,簡直就是無恥之尤。
我呸,有本事,你們就給我用這樣的刑罰,我倒要看看,若是民眾知道你們如此對待我一個女子,丟的是誰的臉面,民眾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你們丟的是我的臉嗎?誰認識我這么一個小女子啊?他們連我名字都不知道,我怕什么?
你們丟的是郡公府的臉,是你白郡公的臉,是整個大燕朝的臉面。你們這些無恥之尤的臭流氓都不怕丟臉,我怕什么?”
這女子的反應極為激烈,一...烈,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拼命掙扎,倒弄的柳天賜還郁悶起來了。
怎么同樣的辦法,白一弦用就格外好使,他用的時候,就這么不好用了呢?
灌藥哎,與畜生交和哎,身為一個女子,不應該非常害怕這樣的事情呢嗎?怎么這女子完全不怕的樣子呢?
不但不怕,居然還敢如此對他破口大罵?柳天賜無措的回頭看了白一弦一眼。
白一弦也覺得,這女子的反應,格外的與眾不同。以前的時候無往而不利的辦法,不管多硬的硬骨頭都害怕的方法,居然在一個小女子面前失了效?
她是真不怕還是看穿了他們只是嚇唬她?
可他們又不能真的對她用這些辦法,也不過就真的只是嚇唬嚇唬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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