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盯著白一弦,問道:“公子,你還不打算起來嗎?等會兒感染了風寒,你明天大概就不會行了。”
白一弦一臉自信的說道:“誰說的?本公子即便是感染了風寒,該行還是會行的。
啊,我知道了,言風,你之所以不行,難道是因為以前感染了風寒,病好了之后就不行了的?”
言風十分無語,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就見言風木著臉,說道:“公子,你想多了,屬下真的很行,我現在每天早上醒來都會一柱擎天。”啊,他為什么要跟公子說這個?
白一弦狐疑的看看他下面,問道:“真的有?”
言風受不了了,說道:“公子不信,不如到時候來看看?”
白一弦搖搖頭:“我不看。本公子又沒有看男人的癖好。既然你說有,那就有吧。只是好奇怪,你既然有,那為何不懂本公子的痛苦呢?不應該呀。
你可千萬別是諱疾忌醫,沒有裝作有。”
言風表示無語,現在已經開始從他行不行,討論到他有沒有了嗎?
他有,而且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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