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打的又是郡公之子,乃是對燕朝有功之臣的后代,這可是有失人心的事情。
慕容楚有些為自己的沖動而后悔,又有些著急,他看向白一弦,說道:“你怎么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呢?快些想想辦法呀。
到時候,我是皇子,太原郡公不一定會把我怎么樣,父皇最多是命我道歉,關我禁閉。
可是你就不同了,你是四品官,打了郡公之子,到時候罷免你都是好的,就怕直接打入大牢,你可就永不翻身了。”
白一弦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有用,你別慌,你就聽我的,抵死不認賬就完了。
當時那條路上又沒人,他也拿不出什么證據來。你是皇子,莫非別人還敢審你不成?”
慕容楚問道:“真的要抵死不認?我還以為你當時那么說,是為了氣他的。”
白一弦挑挑眉,陰險的說道:“當然不能認,他要告,那就先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那就是污蔑。
你想想,你平時在眾臣心目中的形象如何?對不對?誰能相信你那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又是皇子,還是錦王,會去做那么有失身份的事情呢?
這就好比,有人告訴你,三皇子在大街上對人拳打腳踢,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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