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棟一腳就朝著平兒踹了過去,說道:“賤婢,我兒對你不薄,你卻膽敢害她。來人,將這賤婢給我綁起來。”
立即有人進來,將平兒綁到了一根柱子上,唐少棟命人取來一根鞭子,上面竟然還布滿了倒刺。
他親自動手,狠狠一鞭子就抽了下去。
“啊!”平兒的的衣衫便印上了血痕,她的叫聲也格外的凄慘。
蘇止溪看著有點不忍,但卻并未說話,只是別過頭去。她雖然心善,但也不會爛好人。這平兒害主,根本就是罪有應得。
沒超過三鞭,平兒便招了:“別打了,我招,我招。東西就在……我房間的……床底下,一個藍布百花的小包袱。”
唐少棟命人去搜,沒多會兒,手下便提著一個藍布白花的小包袱回來了。
打開包袱之后,是一個小罐子,打開罐子之后,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這里面的東西,白白的,呈現出一種膏狀的形態,就像是冬天的豬油一般,一層白白的膏。
白一弦走過去摸了摸,連手感都像極了豬油。只是味道聞上去,跟豬油不一樣。這東西發苦發澀。
罐子里的膏體只剩下一半,顯然是已經用了不少,上面有勺子挖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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