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次冷哼一聲,說道:“明明是你兒子囂張跋扈,強搶民女,奸淫未遂,白一弦依照律例將之抓回大牢。
你卻仗著二品大員的品級,私放你兒,反而將白一弦抓進了大牢。竟然還敢到朕這里倒打一耙,糊弄于朕。
你如此瞞上欺下,真是好大的膽子!”
余淮成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說道:“皇上,微臣確實有些愛子心切,可微臣絕不敢欺瞞糊弄皇上。
微臣的兒子就算是有錯,也該按照律例,將之抓入大牢,開堂問審。若我兒拒不招認,再用刑不遲。
可這白一弦,既未開堂,也未問審,就直接將我兒打的頭破血流,還不找大夫給他醫治,直接將其抓進了大牢。
皇上仁慈,向來不提倡重刑,白一弦未依律而行,確有濫用刑罰,虐待人犯的嫌疑。
若白一弦依律而行,那我兒有錯,微臣也認了??墒聦嵤?,若是微臣去的晚一些,說不定我兒就流血而亡了。
微臣身為二品大員,卻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豈不是枉為人父?皇上,微臣縱然有錯,也只是愛子心切而已。
更何況,微臣心疼兒子,去質問白一弦為何要濫用私刑,將我兒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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