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摔得狠了,爬了幾次都沒爬起來。好在最后有個書生見到她摔倒,好心上前扶起了她。
這一幕,讓一眾動了心思的女子錯愕不已,不過卻也沒人敢再上前了。
開玩笑,這三人又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她們上去,估計下場也不會好,那多丟人啊。
一路回到府中,在大廳分主客做好,言風也坐了下來。白一弦吩咐撿子上了茶和點心,然后三人便開始大眼瞪小眼。
氣氛比路上的時候還要尷尬詭異。在路上的時候,好歹是在趕路狀態(tài),不說話就不說話吧。
可如今,三人已經坐在一個屋子里,就那么干坐著不說話,那氣氛可想而知。
白一弦覺得自己是主人,承擔著不能讓氣氛冷場的責任,想要開口說話的。
可嚴青卻根本沒看他,而是一直看著言風。于是白一弦張了張口,最后又給閉上了。
白一弦看看言風,又看看嚴青。而嚴青看著言風,言風則看著前方,目不斜視,根本不搭理嚴青。
言風本就不善言辭,不喜說話,更何況,他還不待見嚴青呢,那就更不會說話了。
白一弦覺得,這廳中好像、其實也根本沒自己什么事,就算是身為主人,但他覺得,就算自己離開,嚴青一定也不會覺得他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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