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存信沒好氣的問道:“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又闖禍了?”
這里可是錦王府,來的都是達官貴胄,這小子別不是又給自己惹麻煩了吧?想到這里,他一顆心都提起來了。
聽著賈存信滿口不耐煩又有些狐疑問責的口氣,旁邊的工部尚書搖搖頭,并沒有笑話他。因為他家里雖然有一個出色的,但還有兩個跟賈守義一樣頭疼的。
為了怕給他闖禍,那兩不爭氣的,他都沒敢帶來。
賈守義不滿道:“爹,你能不能不要一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闖禍了?我又不是天天闖禍。”
賈存信怒道:“怎么?不是天天闖禍,你還有理了?還驕傲了?我是不是還得夸夸你。”
旁邊的賈守義的母親王氏說道:“老爺,您就消消氣。先問問兒子什么事,要訓他,也該回家去訓。在這里,不怕人笑話。”
賈存信說道:“還說,整天就你慣著他。”說完看著賈守義,問道:“說吧,這次又什么事兒?”
賈守義也不計較老爹的態度,他知道,他要是上來就說,爹,我要去當一個七品官的跟班,希望你同意,他爹保管能不顧場合的打死他。
這貨也聰明,于是他換了一種說法,一臉興致勃勃的問道:“爹,你給我謀個差事唄?”
就這么一句話,差點驚呆了賈存信,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賈守義,自己這兒子是個什么貨色,他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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