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子見他們這樣,頓時就怒了,剛要發作,白一弦擺擺手制止了他們,看向那幾名官員,問道:“那你們呢?莫非也傷著了?病了?”
幾人昂著頭顱,微微一笑,以一種十分不屑的姿態,說道:“白大人,我們自然是沒有受傷的。
只是,白大人的品級比我們要低,這讓我們如何行禮?”
“是啊,這于理于法都不合啊。”
“其實按照規矩,白大人只是七品,可我們幾個,最低的也是六品,王大人更是五品,按理白大人應該向我們行禮才是。”
“算了,白大人雖然品級低,好歹也是暫任京兆尹,既然如此,那就互不行禮就是了。”
幾個人一唱一和,說的跟白一弦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白一弦有些頭疼,他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不過他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這些人想找事,那他就奉陪到底就是了。
只不過,白一弦覺得,這些人也有些太拎不清了。現在是什么情況?
刺殺皇帝,嫁禍寶慶王的刺客都暴斃了,這些人沒有半點危機感,居然還在這里搞小動作。等皇帝責罰下來,估計他們就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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