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點點頭,這才看著姜維,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蔑視的姿態看著他,說道:“本郡公,乃是皇上親封的開國郡公。
一個小小的更夫,口口聲聲說看到本郡公,但卻拿不出任何證據,姜大人便認為本郡公有罪,這又是何故?”
“這……”姜維有些心虛,說道:“下官并未說白郡公有罪,只是想讓白郡公證明一下自己。”
白一弦冷笑道:“你不去讓這更夫拿出證據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卻讓本郡公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說本郡公去過胡府你就信,那本郡公說自己昨晚并未外出,你為何不信?你去信一個更夫,卻不信皇上封的開國郡公?”
姜維頓時說不出來話,他確實有才華,但比起白一弦還是差遠了。白一弦幾句話,就讓他不知該說什么了。
可姜維本就妒忌白一弦,一心想要比過他去,證明自己不比白一弦差。如今皇上面前,他豈能落入下風,讓白一弦駁斥的啞口無言?
那皇上豈不是會認為,他根本不如白一弦嗎?
于是姜維便說道:“這更夫本身就是證人,不然,他為何不說看見別人,偏偏說看到的是郡公呢?
白郡公就算說自己在家,可你的家人自然都是向著你的,說的話自然不能作證。郡公總要拿出別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