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繼續道:“來人,將春榭打入天牢,若昭儀出事,朕要將她滿門抄斬。”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皇上,奴婢真的沒有別的不軌之心,只是提出辦法而已,是皇上說提出辦法者重重有賞,奴婢是聽從皇上的命令而已……”
這春榭想往上爬,沒算計好,沒想到害了自己。這原本沒什么,失敗了要承受代,原本不值得同情。
但最慘的是還要滿門抄斬?這就有些過分了。白一弦也不想多管閑事,但這醫女一家,何其無辜?
他嘆口氣,說道:“皇上息怒,皇上,這醫女并未做錯什么,而且她說的,也都是事實,還請皇上饒她一命。”
皇帝正在氣頭上,當即轉向白一弦剛要發怒,柳天賜無奈的看了白一弦一眼,搶在皇帝之前,說道:“皇上,這名醫女說的不差,剖腹取子,確有先例。”
“哦?”皇帝皇帝一愣,看著柳天賜:“既然你如此說,那若由你來動手,你可有把握?”柳天賜是柳無名的兒子,柳無名醫術無雙,說不定這柳天賜對此能有研究呢?
柳天賜搖搖頭:“微臣以前也沒有做過,并無把握。”
皇帝皺眉怒道:“既無把握,那你們一個個的跳出來,是要干什么?莫非以為朕不敢殺你們是不是?
既然如此,不如你們都去給昭儀母子陪葬。”
柳天賜說道:“皇上息怒,既然太醫和醫女不敢動手,那便由草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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