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補充道:“這樣一來,無論到時候能不能找到地黃精,黃老將軍的毒解不解得了,都要繼續隱瞞下去。
說句不好聽的,黃老將軍若是真的不在了,怕是也不能舉行殯喪之事。直到……燕朝準備好了為止。”
黃忠燕聞言,沉默不語起來。連父親不在了都不能舉行殯喪之事,而且還要為之隱瞞,不讓所有人知道,這……
白一弦見狀,也沉默了下來,這個時候講究孝道,黃忠燕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白一弦說道:“當然,在下年輕,這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將軍將此事告知皇上和黃老將軍后,說不定他們有更成熟更好的辦法也未可知。”
黃忠燕點點頭,說道:“多謝白大人,黃某明白了。”
柳無名出來之后,白一弦和他便一起告辭,離開了黃府。
黃忠燕去找了父親,先向黃庸說了一下顧梓蔓這件事,白一弦的辦法。
黃庸點點頭,說道:“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吧。”
黃忠燕遲疑了一下,又將白一弦后面的話說了一下。
黃庸說道:“他說的辦法,也確實不失為一種拖延時間,讓我朝多些準備時間的辦法。”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道:“不舉行殯喪,就不舉行吧。既然身為保家衛國的將軍,享朝廷俸祿和百姓敬仰,那總要做出一些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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